首页 精选 正文

岁月淬炼酒香,定制专属珍藏

精选 112
当案头的陶坛拂去第三层浮尘时,檐下的风铃已经晃过了十几个春秋,风里总裹着巷口老桂的甜香,混着坛口封泥里渗出来的陈酒气,丝丝缕缕缠在指尖,像旧时光捻成的线,轻轻一扯,就能抖落出满当当的、沾着酒意的旧事。我总觉得酒是有记忆的活物,它不像玻璃柜里的摆件,从出厂那天起就定了模样,反倒是藏在陶坛里的日子,每多...

当案头的陶坛拂去第三层浮尘时,檐下的风铃已经晃过了十几个春秋,风里总裹着巷口老桂的甜香,混着坛口封泥里渗出来的陈酒气,丝丝缕缕缠在指尖,像旧时光捻成的线,轻轻一扯,就能抖落出满当当的、沾着酒意的旧事。我总觉得酒是有记忆的活物,它不像玻璃柜里的摆件,从出厂那天起就定了模样,反倒是藏在陶坛里的日子,每多一日,就多一分说不清的分量,像是把流过的岁月都揉进了酒液里,等你哪天启封,倒出来的不止是酒,还有那些被时间泡软了的、泛着暖光的过往。

最早懂“酒要藏”的道理,是从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我家老屋的后墙根,挖着半人深的酒窖,小时候总趁大人不注意,踩着小板凳扒着窖口往下看,黑黢黢的窖里摆着一排粗陶坛,坛口用青布裹着黄泥封得严实,爷爷说那是他年轻时亲手酿的高粱酒,要等我出嫁时才开一坛。那时候我还踮着脚够不到坛沿,只觉得“藏酒”是件极神秘的事,好像把一坛酒埋进土里,就等于把一段日子也存了进去,等哪天挖出来,就能变回小时候的模样。后来我长大些,跟着爷爷学酿酒,才知道藏酒哪里是随便埋进土里就行,从选粮到蒸料,从拌曲到入坛,每一步都掺着酿酒人的心思,而入坛之后的岁月,才是真正给酒“注魂”的过程。陶坛的壁上有细密的小孔,酒液在坛里慢慢呼吸,和外界的温湿度悄悄交换,一年年过去,辛辣的劲头慢慢褪了,浮在表面的火气也消了,喝到嘴里是绵的、润的,咽下去之后,从喉咙到胃里都暖得踏实,连打出来的酒嗝都带着粮食的甜香,那是时间给酒的礼物,也是酿酒人熬出来的心意。

前几年搬新家,我特意在阳台辟出一小块角落,学着爷爷的样子存酒,却总觉得市售的瓶装酒少了点什么,直到朋友提起“定制藏酒”,我才忽然明白,原来我们想要藏的从来不止是酒本身,更是附在酒上的、独属于自己的印记。我第一坛定制的酒,是给父亲的六十大寿。选的是他最爱喝的浓香型基酒,找了相熟的老陶坊烧了粗陶坛,坛身上我亲手画了老家的那棵老槐树,树底下蹲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,正仰着头跟坐在树杈上的老人要槐花吃——那是我小时候最常跟父亲玩的游戏。封坛那天,我把父亲年轻时戴过的旧徽、我第一次拿奖状的照片角,还有一小片从老家老槐树上摘的叶脉,一起封进了坛口的泥里。父亲抱着那坛酒看了好久,平时总板着的脸软得像化了的糖,他说这酒比他喝过的任何名酒都金贵,因为这里面包的不是酒,是他大半辈子的念想。后来那坛酒我们没舍得在寿宴上开,就摆在他卧室的柜子上,每天擦灰的时候都要两下,好像着着,那些走远的日子就又回来了。

去年女儿考上大学,我也给她定制了一坛藏酒。这次选的是清爽的果香型基酒,坛身上烧着她从小画到大的小兔子,还有她写的那句“要去看山那边的海”。封坛的时候,我放了她幼儿园的第一次手工画、中考时的准考证,还有她攒了好几年的星星纸。我跟她说,等她结婚那天,我们就开这坛酒,到时候喝的不仅是酒,还有她从扎着小辫蹦蹦跳跳,到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姑娘的所有日子。女儿抱着坛子笑,说原来藏酒是把时光酿成蜜啊,我说是啊,岁月本身没有味道,可我们把自己的故事揉进去,再让时间慢慢熬,熬出来的酒,自然就甜了。

现在我总爱泡一杯淡茶,坐在阳台的藏酒架旁边,看着那些大小不一的陶坛,就像看着一本本摊开的日记。有给挚友金婚定制的双坛酒,坛身上刻着他们年轻时的合影;有给新店开张定制的纪念酒,封坛泥里混着第一笔订单的存根;还有一坛是给自己的,打算等退休那天开,坛身空白着,我想等以后的日子里,每去一个地方,就捡一片当地的叶子压在坛边,等退休那年,坛身上就长满了五湖四海的风景。其实藏酒哪里是为了最后喝的那一口呢?那些抱着坛子封泥的瞬间,那些对着酒坛念叨家常的时刻,那些把细碎的、珍贵的回忆一点点嵌进酒里的过程,本身就是岁月给我们的馈赠啊。

以前总觉得“珍藏”是个很郑重的词,要配得上贵重的东西,后来才懂,真正的珍藏,从来不是价格的高低,而是它身上独属于你的、别人拿不走的印记。就像一坛定制的酒,它不是货架上千篇一律的商品,它沾过你的指纹,听过你的心事,装着你的过往,陪着你走过一段又一段的日子。岁月从不会说话,可它会把所有的温柔和厚重,都淬进那一口陈香里,等你哪天启封,就能闻到满溢出来的、专属于你的时光的

特别声明 本文地址:http://www.ptjdz.cn/post/3070.html
以上观点内容(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)为仅代表作者本人,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!如有侵权,请与小编联系!
扫码二维码